叶秋华教授回顾1995-2000年的人大法学院 畅谈中国法学教育

    5月12日，“口述人大法学院历史系列活动”第十四讲暨我院第十五期党校第三次培训会在明德法学楼708会议室举行。我院前党委书记兼副院长、法律史教研室叶秋华教授，应邀回顾了1995-2000年间人大法学院团结奋斗，实现两个重要目标奋斗的历程。

    讲座正式开始前，叶秋华教授首先回顾了1978年复校之后百废待兴破旧不堪的法学院从灰姑娘变为公主的32年发展的沧桑巨变，讲述了她15年在法学院党委书记兼副院长的工作岗位上，倡导和始终遵循的法学院党的工作与事业发展相结合的工作宗旨以及为事业的发展团结人、凝聚人的工作思路。“用事业的发展激励人，用真挚的感情团结人，用创造出来的较好的待遇留住人”这句耳熟能详的话语，就是96年后法学院党政领导班子提出并形成的共识。她谈到，回顾法学院复校后的发展史，95年到2000年12月3日以法学院在人民大会堂成功举办世界百所著名大学法学院院长论坛暨50年院庆大会为标志的这段历史最令人难忘。因为在这个时期，法学院在曾宪义院长的带领下，全院上下团结一心，在极其困难的条件下，自强自立，没有舞台自己搭舞台，先后如期的实现了两个重要目标的奋斗：第一、在97年前，我院成功的取得了在全国高等院校法学教育界的领先地位和领导地位；第二，97年后，通过成功主办中美、中欧和世界百所著名大学法学院院长论坛等具有重大意义的国际法学教育盛会，使中国的法学教育步入了国际化发展的轨道，走向了世界，同时也让世界的法学教育走向了中国。而事业的辉煌也展开了法学院人的胸怀，升华了法学院人的精神追求与思想境界，为我院后来的稳定发展奠定了基础。

    随后，叶秋华教授深情地回顾了那些年我院团结奋斗的往事和经历。

    一、“自强”才能“自立”，自强才会有发展的前途和命运。

    在法学院的成长与发展过程中，“自强”才能“自立”，自强才会有发展的前途和命运，这一理念在当时是经过争论和讨论后达成的共识，而这一共识对法学院的崛起和发展十分重要。而如何自强，出路何在呢？法学又是一门政治性很强的学科，经历了文革和极左思潮长期的影响，那时人们的思维还有些僵化，不敢轻易冲破以往的禁区。记得早在95年之前，面对国家经济改革的浪潮和社会快速发展，面对法制建设出现的新形势，我院就率先大胆地进行过法学教育究竟应当“谁适应谁，谁服务谁”的思考与讨论，最终全院上下取得了共识：法学教育应当主动适应社会的发展和需要，教师的知识结构，学院的专业与课程设置和教学内容、教学手段、教学方法，应该主动适应和服务于建设社会主义法治国家的需要。正是这一共识使法学院获得了发展的机遇，获得了自强自立的条件。我院各学科的课程改革随之相继展开，知识产权法、商标法、著作权法、专利法、票据法、保险法、海商法等30多门新课程开设，许多课程适应我国市场经济的需要，在国内是第一次开出，学科专业面貌焕然一新。我院自50年代之后又重新在中国法学教育领域占据了主动的地位。

    此外，在教学改革中，我院理论联系实际的特色也极为鲜明，组织师生到实际工作部门进行教学实习，我院“地石律师事务所”、“物证技术鉴定中心”的作用得到充分发挥，成为师生的实践基地。模拟法庭、法律咨询、普法宣传等活动在那时也搞得有声有色。中央立法与司法机关、行政司法机关几十名具有研究能力和学术水平的领导同志被聘为我院的兼职教授，我院与实际部门的联系进一步加强。后来我院还受国家教委、最高人民法院委托，举办了全国高级法官培训班，培训最高人民法院各厅厅长、各省高级法院院长及相当一部分中级法院院长，理论与实际的结合推向更高阶段，也使我院的影响日益扩大。

    值得一提，教学改革也推动了科研工作的开展，其中最具有重要影响的就是我院与最高人民法院合作编辑出版《中国审判案例要览》。不过，这项成果还是受到国外人士挑衅才意识到它的重要性进行的。因为，西方一些国家往往都定时公布审判案例，但建国以来我国没有开展过这项工作。一些来访的我国台湾香港地区和西方法律界人士讥讽过我们，说：你们自称是民主法制国家，为什么不公布审判案例呢？后来当时的最高人民法院副院长祝铭山同志和曾宪义院长经过多次协商，决定由人大法学院和最高人民法院合作组成联合编委会，从最高人民法院各厅厅长、接受过人大法学院培训的高级法官及人大法学院的骨干教师中，聘请了近200位编辑和通讯编辑，从全国每年400万个案例中，选出400多个案例，编成《中国审判案例要览》，分别用汉字简体、汉字繁体、英文每年出版一部，一直坚持下来。案例中法官、检察官、公诉人、律师、当事人都用真名实姓。《中国审判案例要览》的编辑出版，对于宣传我国的法制建设、规范各级司法审判、丰富高校案例教学，具有重要意义。英、美法学家看到这部书的英文版，感慨地说：“用外国文字出版审判案例，工作量很大，难度也很大，我们还没有做到。你们后来居上，中国法制建设的巨大成就当刮目相看。”这个项目荣获了国家新闻出版署组织评选的全国法学科研著作一等奖第一名和北京市科研成果特等奖。

    总之，那些年，我院生机勃勃，在改革中寻机遇，求发展，在自强中自立，经过多年的努力奋斗，成为全国高校博士、硕士等学科点和研究基地最多；承担国家级、省部级和国际合作项目最多；教师在海内外出版学术著作、发表论文、承担项目与获奖项目均居全国法律院校之首的单位。我院教师当时还参与起草了几乎所有国家基本法律和重要法规，有20多位教师是国家有关部门的专家咨询委员。在中共中央政治局和全国人大常委会举办的法制讲座中，我院教师担任主讲人的次数在当时也是最多的。

    正是在自强中获得自立，获得发展的前途和命运，我院逐渐得到了国内法学教育界的认同。曾院长被确定为国务院学位委员会法学组召集人和教育部高等学校法学教学指导委员会主任委员，秘书处设在我院。1998年5月我院荣获国家授予的全国“五一劳动奖状”，这是当时全国高校系统唯一获此殊荣的单位。而与此同步，国际法学界也开始对我们法学院予以密切关注和前所未有的重视。

    二、以人为本，用两种意识和两种感情升华法学院人的思想与精神境界，以此为事业的发展提供动力源泉。

    95年以来，在工作的实践中，我们越来越深刻的认识到，人是事业发展的主体，人的凝聚力、向心力以及奋斗精神如何，是一个单位事业成败得失的关键。只要把人的工作作成功了，就没有实现不了的成功。 法学院这个时期两个目标的成功实现就是例证。但如何作好人的工作，我院也在不断的思考。95年以来，我们法学院凭借自己实干苦干创建出来的业绩赢得了自己的社会地位和影响，办学的规模越来越大，各方面承担的工作任务越来越重，我院的教师、党政教辅人员几乎人人都在超负荷的运转，我院的学生也为院里的工作付出了很多的努力和辛苦。我校一些外单位的人常常说我们法学院的人干工作像拼命，的确我们法学院人是在拼死拼活的干事业，为事业的发展忘我的付出。此外，那时我院众多出国的人员不留恋国外的高薪待遇和各种优越的生活条件按期回国回院；国内的人也不为当个体律师、下海经商挣大钱所动，专心致志的在这里教书育人，建设法学院。那么，我们法学院人为什么要如此执着地拼命干事业呢？叶秋华教授说，置身在法学院，作为其中一员和党务工作者，我们也一直在关注和思考着法学院人的精神追求。通过与大家的交谈和交流，通过多次的感受，包括自身的感受，我们认识到，我们法学院人如此努力的干事业，是基于两种可贵的意识和感情。那些年，我们也注意在党员和全体师生中树立和强化这两种意识和感情，我们认为这也是法学院事业发展所需要的一种精神力量。我们要使大家普遍认识到，我们不是在糊里糊涂的干事业，不是在糊里糊涂的奋斗，不是在糊里糊涂的付出，而是在为国家的法学教育和法制建设奋斗、作贡献，在为振兴和发展我们的人民大学奋斗、作贡献。这两种意识和感情，一个是中国人的意识和感情，一个是人大人的意识和感情。

    从中国人的意识和感情来看，叶教授常常听到我院老师谈到中国民主与法制建设走上正轨的局面来之不易，也看到经历了“文革”十年动乱和人大及法律系停办的浩劫，我院教师都十分珍惜这来之不易的社会条件，真心实意地想为国家的法学教育与法制建设作贡献。但另一方面，那时在对外学术交流中，我院教师也深刻的感受到，国外并不了解中国，不了解中国的法学教育，甚至认为中国根本没有法制可言，这是作为中国的法律工作者不能接受的。那些年，我院积极开展对外学术交流，与20多个国家和地区建立学术交流关系，先后在我院举办中美、中欧和世界百所著名大学法学院院长论坛，为国外博士生开办中国法暑期讲习班，举办美国法、荷兰法讲习班，与欧盟建立欧洲法律培训项目等，正是希望通过这些交流活动，让世界了解我们中国的法学教育，也为的是让中国的法学教育与世界接轨，从中吸取有益的营养，不断发展完善。现在，中国的法学教育已在世界上建立了良好的整体形象，毫无疑问，这其中有我们法学院人的重要贡献，饱含了我们法学院人对国家对民族法学教育事业的热爱与情感。

    从人大人的意识和感情来看，95年以来，在市场经济体制下，高校的竞争日趋激烈，人大作为文科院校的确遇到了不少困难，难以得到国家像对待清华、北大那样的扶植。但是，物质基础固然重要，但它决不是调动人的积极性的唯一因素，人穷不能志短，人大人应该有自己的胸怀，有自己的精神和志气。法学院是人大的一部分，法学院的人都是人大人。在法学院，也强烈的感受到大家渴望人大振兴，渴望人大发展的那种心情和感情。那些年对于我院来说，法学教育的社会机遇和条件好一些，人大法学院有责任有义务通过我们的努力和奋斗，为振兴人大，发展人大，提高人大的社会地位和影响作贡献。应当说，那几年我们法学院人也在为振兴人大拼命干。1998年5月中旬至6月中旬，我院为中美会议能在人大召开，仅用一个月的时间，完成了贤进楼4、5、6三层的装修，完成了从资料楼向贤进楼的搬迁，建设了图书馆和中国法制信息港，筹办了这次具有重大政治意义和历史意义的会议。当时又正值论文答辩和各方面工作任务最重的时期，大家咬着牙夜以继日的拼命干，保证了这次会议顺利圆满的召开。人大法学院为的是什么，在那样紧张困难的情况下，完全可以到外面某个大饭店轻轻松松的举行这次会议，但我们没有这样做，为的就是希望通过这次会产生重要影响的会议，提高人民大学在国内外的声望和影响。中欧著名大学法学院院长会议以及世界百所著名大学法学院院长论坛暨中国人民大学法学院成立50周年庆祝大会在人民大会堂万人大礼堂和人民大学的成功举办，也为的是同一个心愿、同一个目的。这就是人大法学院人的胸怀，也可能，我们这种胸怀不为人所理解，但是，面对党创建起来的第一所大学，我们法学院问心无愧！为了人民大学的振兴与发展，人大法学院人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

    三、把握机遇，推动中国的法学教育走向世界

    97年以后，我院取得了在全国法学教育界的领导地位，实现了第一个阶段的奋斗目标，但同时也承担起推动和发展中国法学教育的责任。记得还在96年底，一次我和曾院长讨论工作中，谈到了法学院未来的发展，他很明确的表示，中国法学教育的发展必须得让世界了解，中国法学教育的发展走向也必须与世界接轨。他还和我谈到，他在这些方面受到的一次次刺激。其中，最让他印象深刻的是1995年2月，那时国家教育部批准我们人大法学院与香港城市大学法学院，在香港联合招收同时攻读两地法学硕士学位的研究生，作为国家在境外办学的试点。同年3月，曾院长应邀赴港与香港城市大学校长、法学院院长举行记者招待会。当时众多的香港记者和外国记者连珠炮般地发问：“中国内地大学在香港招收并培养法学研究生，可你们有法制吗？你们有现代法学教育吗？”曾院长虽然用生动的事实，介绍了中国法制建设的进步和法学教育的发展，记者们有了些豁然开朗，但那些令人啼笑皆非的提问，外界对中国内地法制建设成就、法学教育的厚重隔膜和敌视蔑视，却使得他感到十分的难过和压抑，对国家对法学教育的责任感和民族自尊心从心中油然生起，也使他清醒的认识到，他和法学院下一个阶段的奋斗目标，就是要用开拓者的胆识和智慧，架设起中外法学教育交流的桥梁。而这一点，也很快成为领导班子和全院师生的共识，因为曾院长受到的这种刺激，在我院教师出访国外和我院学生申请出国留学中遭遇的尴尬同样是很多的，不平的心情也是同样强烈的。

    正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我院在97年以后，进入了第二个阶段的奋斗，并以98年6月中美著名法学院院长联席会议召开为标志，不断深入拓展。而这次具有历史意义的会议的召开，也是适时的把握了机遇。

    1997年冬，曾院长应美国耶鲁大学、哈佛大学、斯坦福大学、密西根大学、哥伦比亚大学、华盛顿乔治敦大学、印第安纳大学等6所大学的邀请，前往访问。在访问华盛顿期间，接到美国总统克林顿特别代表葛维宝教授（耶鲁大学）的口信，邀请他访问美国国务院。考虑到此行是学术访问，没有外事任务，加上访问日程安排很紧，起初没有答应。后来，葛维宝教授通过多方面的关系再三邀请，经请示我驻美大使馆后，曾院长赴约到美国国务院。葛维宝第一句话就说：根据我们掌握的情况，我们知道有关中国法律、法学的任何事情，都同你和中国人民大学法学院分不开，所以必须同你谈”。接着，他道出了这次特别邀请的原委，大意是说，中国国家主席江泽民来美国访问期间，中美两国元首发表了联合声明，美国总统克林顿很快就要回访中国，为了落实联合声明并营造中美之间的良好气氛，我们希望有一个表现中美友好的启动项目，最好是有关中美法学教育交流的项目。这样，在讨论项目细节时，曾院长和葛维宝不谋而合地想到了召开中美著名法学院院长联席会议和学术研讨会。耶鲁大学、哈佛大学、斯坦福大学、哥伦比亚大学等一致赞成。中美著名法学院院长联席会议于1998年6月17日至19日如期在中国人民大学举行。美国总统克林顿向大会写来了亲笔贺信，葛维宝教授以美国总统特别代表的身份参加会议，时任中国最高人民法院院长、中国首席大法官肖扬以及教育部副部长韦钰，分别会见宴请中美两国全体法学家。出席会议的美国法学家们，亲眼目睹了中国法学教育界的整体实力，亲耳聆听了中国教授们的高屋建瓴的发言，心悦诚服地表示要向中国同行学习。他们说：“你们法学教育投入少、产出多、发展快，值得我们认真研究学习。”

    此后，根据中美两国政府间的协议，由美国联邦政府教育部正式邀请，中国教育部又组织了以人大法学院曾院长为团长的中国法学教育代表团，于1998年11月访问美国。这是新中国成立后由政府派出的第一个中国法学教育代表团。美国方面对代表团的来访优礼有加，据说，美国法学教育界把接待代表团来访视为一种荣誉，如何婉言谢绝盛情邀请倒成为组织者的一个难题。代表团到了华盛顿不得不临时改变日程，参加美国方面组织的荟萃当地法律界、政界、商界名流的招待会。

    联席会议的举行和法学教育代表团访美，在国际间树立了中国法学教育的良好整体形象，推动了中国法学教育走向世界，也使人大法学院驰誉全球。此后不久，欧洲法学教育界主动与人大法学院协商，并取得欧盟的支持，于2000年6月以同样规格在中国人民大学召开“首届中国??--欧洲著名法学院联席会议”和“欧洲一体化和中欧法学教育合作讲习班”。

    在这以后，随着国际声望的提高，国际交流渠道的畅通，人大法学院的对外合作逐步走向更深层次。与我院建立合作交流关系的60多所著名大学和研究机构，遍布于世界五大洲的30多个国家和地区，前来讲学、进修、参观、访问的国外境外学者、法官、检察官、律师、官员和民间团体代表络绎不绝，每年都有100多名。我院同印第安纳大学签定了为期10年的举办“中国法暑期班”的协议，以满足越来越多的法科博士生渴望来华学习中国法律的要求。每年一期，每期一个月。首期“中国法暑期班”于1998年夏季在中国人民大学举行开学典礼。42名博士生分别来自美国、加拿大、德国、丹麦、英国等20所大学法学院。人大法学院教师直接使用英语为学员讲授中国法概论、中国宪法、知识产权法、律师制度等十几门中国法律课程，指导学员考察我国司法、执法机关。“中国法暑期班”一直在持续，学员来自美洲、欧洲、澳洲的著名大学。也可以说，这是中国法学在真正意义上走向世界。

    此外，那时人大法学院还与美国、荷兰的大学以及福特基金会合作，相继举办了“美国法暑期讲习班”、“荷兰法讲习班”、“中青年学者诉讼法高级研讨会”、“诊所式法律教育”，为我国培训熟悉外国法律的人才。我院还同欧盟及法国巴黎第一大学合作创立“欧洲法律培训项目”。每年选送10名研究生，进行为时一年或10月法语培训，之后到欧洲各国实习考察，费用由欧盟和法国负担。记得第一批选拔出来的12名研究生，多数人起初连一个法文字母都不认识。在培训进行到3个月时，欧盟驻华大使馆、法国驻华大使馆官员和法国巴黎一大教授、法国最高法院院长，突如其来到课堂抽查，用法语逐个对学员提问，结果出乎考官们的意料之外，所有学员都能够流利地用法语回答他们提出的各种问题，弄得这些人百思不得其解，最后悟出其中奥妙：“这就是名牌大学法学院的水平。”12名学员中本来有两名“替补队员”，经过一年强化训练大家的法语水平都达到很高的程度，欧洲方面舍不得淘汰其中任何一名，破例同意12位学员全部赴欧。在此之前，曾有某重点大学与法国开展合作项目，三批人员都没有归国，全部滞留欧洲国家，法方对此非常反感，后来取消了这个项目。人大法学院赴欧学生全部如期归国返校，欧盟代表对此赞不绝口：“人大法学院是可以信赖的。”这些同学风度翩翩地在欧洲人权法院做报告，机智灵活地回答听众的提问，彬彬有礼地同高层人士开展讨论，在涉及最敏感的法律问题包括人权问题时，也能够既不失原则，又让对方乐于接受。我国驻法大使馆对此给予很高评价，认为人大法学院的学生政治可靠，头脑清醒，学术水平高，应变能力强。

    深层次的法学合作与交流，使人大法学院拓展了教育舞台，开阔了学术视野，启迪了创新思维，也使我们看到了世界一流法学院的诸多长处，找出差距，为使中国法学和法学教育从总体上达到世界先进水平去继续奋斗。

    四、历史永远记住这一天

    “历史永远记住这一天”和以下这段文字，是我院为纪念2000年12月3日盛会制作的画册栏目标题和部分文稿的摘录。

    2000年12月3日。

    历史，将永远记住这一天。

    这一天，是中国人民大学法学院的50周年华诞。

    这一天，北京庄严雄伟的的人民大会堂里充满了欢乐、喜庆的气氛，中国人民大学法学院的师生及校友和世界五大洲132所著名大学法学院院（校）长、法学家，在这里隆重举行“21世纪世界百所著名大学法学院院长论坛暨中国人民大学法学院成立50周年庆祝大会”。

    这次世界法学家会议可谓盛况空前：中国内地及中国港澳地区和世界五大洲最著名的大学法学院院（校）长到会；4000多名来自包括台湾省在内的全国32个省、直辖市、自治区和香港、澳门特别行政区的校友聚会在庄严、神圣的人民大会堂；以时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长李鹏同志为首的10名国家领导人和40名正副部长与会；从中国人民大学到人民大会堂长达15公里的路途上，开设了两条专用车道，3辆警车开道，85辆大轿车在20分钟内安全到达人民大会堂；破记录的新闻报道：中央电视台在30分钟的新闻联播中报道论坛和院庆近5分钟，人民日报及人民日报海外版、光明日报、法制日报等中央各大报纸以头版头条新闻刊发新华社通稿，中央人民广播电台、中国国际广播电台、中国教育电视台、北京电视台、中国青年报、北京青年报、北京晨报、北京晚报以及港澳电视、报刊等几十家新闻媒体进行了报道。

    如此壮观、如此规模、如此层次、如此影响的世界法学家学术盛会，在中国、在世界都是第一次。

    2000年12月3日是我们法学院人永远都会为之骄傲的一天！这一天，对我们法学院来说，是成功实现将中国法学教育推向世界推进国际化轨道发展的最完美体现的一天！对我们的人民大学来说，则一下子全方位的被纳入了全世界最著名大学关注和景仰的视野里，国外往昔的不屑被涤荡，国内有了振兴发展的社会影响。而对于国家来说，这是远远大于和高于学术意义的盛会，美国哈拂、耶鲁、斯坦福大学，英国的牛津、剑桥大学，德国的洪堡大学，日本的早稻田、东京大学等，这些世界最著名大学的法学大家的光临以及他们对以人大法学院为代表的中国法学教育的赞美之词，无疑对进一步改变中国法治在世界上的形象具有重大的意义。

    最后，叶秋华教授说，今年是我们法学院60年的生日，学院也将会隆重的举行一系列活动，同学们将会幸运的亲身经历这一难忘时刻。同学们要以我们的法学院为荣，更要从自我作起为我们的法学院争光，热爱生活和事业，拥有自强自立的精神和胸怀，努力成为法治社会的栋梁之材。